第(3/3)页 秦墨白笑道:“对,我们并不具备相关的工具和手段,我想的是,我们尽可能跟上技术,不要到了关键时候,我们反而成了最无知的所在。” 。。。 秦墨白走了,易安老师看着他的背影,有种无法说出来的感觉,想了想,易安老师自己也觉得好笑,便转头做起手动记录。 秦墨白从实验点走了出来,抬眼望去,下午三四点的太阳,被风沙蒙了层灰黄的纱,光线不算烈,却足够把远处的山脉照出层次,山顶还留着残雪,像撒了把碎银,山腰的褶皱里,枯草与刚冒头的嫩草混作一片,黄绿相间,像给山体披了件打补丁的衣裳。 天空是淡灰掺着浅蓝,偶尔飘过几缕薄云,被风扯成细条,像谁随手撕碎的纸片。阳光穿过云层时,会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斑,光斑里浮动着细小的沙粒,像撒了把金粉——这是西北春天特有的光沙舞,看着晃眼,摸上去却只有凉意。 残雪是冬的遗物,在背阴的沟坎里、山坳的凹处,还留着一小片一小片的白,像被遗忘的碎玉,用手一摸,硬邦邦的,底下却已化出湿泥。 融化的雪水顺着土沟流,在低洼处汇成小水洼,水面结着层薄冰,冰下有蝌蚪般的小黑点,那是刚醒的虫卵,在等温度再高些就游出来。 秦墨白回头望了一眼,喃喃自语道:“现在还不能亮出生物科学的知识,这个急不得啊。” 三月的风还带着冬的冷,吹在脸上像小刀子割,却比冬天多了点活气,风里有土腥味、枯草味,还有点若有若无的青草香,从新芽里钻出来的。风刮过戈壁时,会卷起细沙,打在脸上生疼,却也让远处的景物变得朦胧,像罩了层纱。 他骑上三轮车,摇摇摆摆的走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