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春雨将在侍读院的来龙去脉同秋实详说了一遍,秋实也跟着一起对年华打抱不平。 “你当时就应该将那个永成伯府的江缦套上麻袋打一顿再回来。” 年华笑笑,也知道秋实是在说笑博她开心。 在秋实紧锣密鼓的张罗下,东厢房马上准备好了热水、炭盆。 年华忍着痛将换下来的带着血的裙衫褪下,露出里头雪一般剔透的肌肤、和面目狰狞的伤口。 春雨守在门口,秋实在里头帮年华清洗伤口和上药。 哪怕知道年华受了伤,但是乍一看见血肉模糊的伤口,还是没能忍住惊呼出声。 “殿下的伤口竟然如此之深!” 秋实红着眼眶,用丝绸手帕沾着温热水,小心翼翼地擦拭掉手肘周边残留下来的血迹。 “咝——” 带到痛处,年华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。 秋实慌张地往伤口上吹气替年华缓解不适。 “看到殿下如此痛楚,奴婢恨不得替您受过。” “傻丫头,哪有人上赶着去受伤的?” 秋实将舒痕膏用小木板挑出厚厚地覆在伤处,那是宫中御医特制专供宫中贵人们使用的,对消肿去痕这一块有奇效。 “殿下仁善,否则就是她今晚的所作所为,永成伯府上下万死都难辞其咎。” 秋实一直是个稳重的性子,难得见她放一句狠话。 年华看了一眼,当时摔的时候没多在意,后面生了事更来不及顾上处理。 现在感觉确实疼的厉害了。 好在秋实上的舒痕膏冰冰凉凉,缓和了不少。 秋实敷完了药,再用白色的干净纱布一层层将伤口包裹起来,对年华不放心地叮嘱道。 “殿下一定要注意伤口不要沾到水,要是发了脓怕是免不了要留疤。” “知道了,啰嗦的管家婆。” 年华穿衣衫的时候忽然瞥见伤口往上胳膊的两寸位置上,有一个直径半公分左右的实心小点。 前几日沐浴的时候都没注意到,对光一看,竟是泛着诡异的鲜红色。 年华指着那个小点对秋实发问道:“这个是什么?胎记?还是刺青?” 秋实看见年华所指之处,面上有点泛红,神情不大自然地回话道: “殿下,这是您的守宫砂。大周女子出生时便会由家中母亲亲自为其点上,直到女子出嫁,破除处子之身后便会消失。” 年华眉毛一挑,到哪里都有这样封建的糟粕存在,一个女子的贞洁就如此重要,重要到要从一出生就开始为自己证明。 还真是出乎意料,感情这位长公主光看不吃啊。 “琴棋书画那四位在我府上那么些时日,我没同他们发生些什么?” 年华誓要打破砂锅问到底,没别的意思,单纯就是想八卦一下。 第(1/3)页